四姐川菜

上個月,有個老同事突然打電話給我,邀請我第二天晚上和其他好幾個舊同事一起去吃私房菜敘舊。為了不想掃他的興,便毫不考慮地答應了。這家私房菜在灣仔駱克道高華大廈二樓。我到了那裡才知道這家私房菜叫『四姐川菜』,不用說做的是川菜了。不禁感到有一點後悔,原因是我不怎麼喜歡吃又麻又辣的川菜。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隨著這個朋友上樓就坐。那時候已經有幾個在座,接著又來了幾個,都是相識超過卅年舊同事。大家相見甚歡,嘻嘻哈哈互相問好談笑,氣氛非常熱鬧。

有個長在國內工作的帶來一瓶五糧液白酒,打開了酒香四溢,除了我一點都不會欣賞外,個個興高采烈地轟飲起來。不久,廚師端了兩盆四川冷麵出來,一盆辣的,一盆不辣。我自然選了不辣的吃了幾口,雖然有一點辣,味道還算不錯。跟著上了幾盆地道的四川熱菜:辣子雞丁,夫妻肺片,水煮牛肉,水煮魚等等。雖然怕吃辣,我還是嘗了一點,只覺得又麻又辣,完全吃不到材料的原味,有點興致索然。會喝酒的個個喝得情緒高漲,老闆娘四姐酒量深不可測,陪他們悶了好幾杯,面不改容,不一會已經喝完了那瓶白酒。接著又喝了幾瓶其他同事帶來的紅酒及店裡的啤酒。喝到差不多,有幾個意猶未盡,問老闆娘有沒有什麼好酒?老闆娘說有一瓶高純度的五糧液,珍藏已久,不過價錢不菲,問他們要不要?借著三分酒意,豪情陡起,價錢也不問就要了。期間又叫了幾盆麻辣的菜,全不對我的口味。我要求再來一個不辣旳冷麵,總算勉強填飽了肚子。

等到他們把那瓶五糧液全灌進了肚皮,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帶著七分酒意叫埋單,老闆娘四姐遞上賬單,盛惠四千大元。我們一共九個人,按每人二百元算連小費最多兩千元。那就是說那瓶五糧液要了我們兩千元!我們成了一幫不折不扣的冤大頭了!

老同事小黃用現金付了賬,我想掏錢按慣例分攤,他沒收就各自回家。後來小黃寫了封電郵給我,除了表示當晚他請客外,還給我講述了他那晚的奇遇,不過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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