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權力=絕對腐敗

軍方將領揭中共腐敗引人關注

   
最近,香港《鳳凰週刊》刊登了對中共解放軍中將劉亞洲的訪談錄,因為他所透露出來的訊息,是從中共內部發出來的,因此,特有震撼力,引起了海內外的關注。毛澤東和列寧都引用過一句話,叫做「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此話用來形容今天的中共眾叛親離,危機四伏是再恰當不過的。近年來從中共內部揭發出來的重重黑幕,令海內外關心大陸政治風雲變幻的人士都感到驚駭新奇,感到他們揭露的深刻,比之海外各種民間刊物對中共腐敗程度的認識及對種種黑幕的揭露更有份量,更有說服力。中共的腐敗實在是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繼劉亞洲之後,最近又有一位更重量級的解放軍大校辛子陵的談話,比之劉亞洲的訪談更為令世人振聾發聵,驚心動魄,令人對中共當前面臨的各種社會危機有更為深切的瞭解與認識。   

辛子陵,著名學者,傳記文學家,中國人民解放軍大校,四級研究員。原名宋科,一九三五年生,河北安新人。一九五○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一九五九年參加中國共產黨。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等軍事學院助教、軍政大學政治研究室副主任、軍事學院出版社社長、國防大學《當代中國》編輯室主任等職。事實上,他的多篇反左文章,尤其是有關對毛澤東的評價著作,早就聞名海內外。    

該篇談話是辛子陵今年春節期間以與朋友在上海的聚會座談形式進行的,很快便流入社會而廣受各界議論,並受到中共的限制打壓。然而,真理的聲音是關不住的,老百姓為其大膽深刻地說出他們的心聲拍掌叫好,談話因而廣為流傳。  

中共腐敗的形式與數據   

辛以大量的事實和數據,揭露中共腐敗發展到今日,已是四面楚歌,危機深重。目前大陸權貴資產階級的人數,據《遠東經濟評論》○七年第四期報道:至○六年三月底,內地私人擁有財產(不包括在境外、外國的財產)超過五千萬以上的有二萬七千三百一十人,超過一億元以上的有三千二百二十人。億元以上的百分之九十是高幹子女,有二千九百三十二人,他們擁有資產二萬零四百五十億元人民幣,平均每人六點七億元。如果放大一些他們的社會基礎,家有千萬(人民幣)以上的權貴集團人數約有五百萬人。但在十三億中國人民面前,他們是微末的小數。在七千萬黨員面前,約佔百分之七。    

辛子陵把中共權貴集團的形成和發展分為四個時期:   

一、官倒時期。從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開始,利用「雙軌制」的漏洞,權貴們通過「官倒」即倒買倒賣,把計劃內物資轉化為計劃外物資,賺取差價;或倒買倒賣進出口物資批文,「空手套白狼」,聚斂起第一桶金。   

二、包攬大型工程時期。九十年代中期以後,通過包攬大型工程虛報成本、出賣國家和工人權益提高優惠條件吸引外資、在進口大型設備中收取回扣等手法非法牟利。例如:在國家的和省一級工程中,就有高達百分之四十至六十的工程款流進了他們的口袋。一九九八年以來,中國開始興建高速公路,平均每公里國家支付一億二百多萬元,而實際僅需七千萬元,權貴們每公里攫取了三千二百萬元。這樣的高速公路共有一萬六千公里,僅此一項,承包工程的權貴就掠奪五千一百二十億元以上。   

三、國企改制時期。中共十五大以後國企改革的路子是「抓大放小」,大企業引進私人資本和外國資本,實行股份制;小企業實行私有化。問題主要出在中央提出建立現代企業制度以後的國企改制中。地方政府認為「經營者持大股」是國有企業推行股份制中「最有效的股權配置方式」。經營者持大股,造成國有資產嚴重流失。   

四、進入新世紀,中共的腐敗已超過清朝及民國時代,走入了最高形式的買官賣官時期。辛認為這是權貴集團的惡性發展。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中紀委、監察部召開新聞發佈會,揭露了原瀋陽市市長慕綏新、常務副市長馬向東案件。這個案子的特點是開了買官賣官的先河,有人寫成紀實文學《新官場現形記》。在遼寧瀋陽查處的慕馬案中,涉及十六個人是「第一把手」,市長、法院院長、檢察長、財政局長、國稅局長、土地局長、物價局長、煙草專賣局長、建委主任、國資局長等要害部門的第一把手紛紛落馬,新華社記者描述說,「一把手」的腐敗行為直接影響了一個地區和一個單位的風氣。市長收局長們的錢,局長就收處長們的,處長再收科長的,從而形成了「對上送,對下收」的潛規則。買官賣官在一些地區和部門已經司空見慣,「官市」極其火曝。黑龍江韓桂芝、馬德買官賣官案涉及領導幹部九百多人,有多名省級幹部,上百名地市級幹部。在馬德任書記的綏化市,有五十多個部門領導和百分之七十的縣級領導捲入買官賣官生意。國家級貧困縣河南上蔡縣原縣委書記楊松泉,把官位元像古董一樣明碼標價,財政局長四十萬元;人民醫院院長三十萬元;各鄉黨委書記六萬元至十萬元不等。安徽和縣原縣委書記楊建國,更是把官帽生意做到了極致,從鄉鎮到縣直機關,大到鎮長小到婦聯幹事全部明碼標價出賣。依靠這些黨棍官僚治國安民,建設和諧社會,無異於緣木求魚。   

現在揭露出來斂財最多的貪官是廣東省政協主席、前公安廳長陳紹基,雙規後查出他有二十本化名存摺,涉案金額總計人民幣二十億元。據揭發,最近被雙規的深圳市市長許宗衡親口講過:「現在沒有關係根本上不去,我到這個地步不知花了多少錢呀!我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當上這個市長(據說為了當這個市長他花了三千萬),我已經投了不少資了,現在已經豁出去了。好多企業家為了我當市長,都願意豁出老本。這些人出錢幫我當官,我得還債呀。」為了還債,他賣官開出的價格是:「一名區的正職不低於一千萬;大集團(企業)正職不低於八百萬;一般局長在五百至六百萬之間。」   

清末賣官,最大是候補道,地司一級官員,是個社會身份,無俸祿,很少有人能補到實缺。現在賣官是實職,有人花三千萬買市長、省長做,居然做成了。在清朝,巡撫這一級官員花多少銀子也買不到的。共產黨的天下,腐敗是沒有底線的。  

九成以上黨政已腐敗   

問題的嚴重性在於,以上這些極壞的典型已不是個別現象。政府貪腐官員已佔多數。原中紀委書記吳官正在中紀委會議上說:「根據中央的考察、調研,不能說全部,也有百分之九十的省市二級黨委已經變質,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黨政一把手是不稱職,不合格的」。省市兩級黨委班子,人數可能就是幾千人,但這就是操縱我們國家運轉的那隻看得見的大手!十個指頭壞了八九個,這雙手還能依靠嗎?還能信賴嗎?   

辛子陵繼續說,十七屆四中全會上,胡溫將領導幹部公示財產的陽光法案提交全會,竟然被否決了。這件事給了我極大的震動。陽光法案反映了黨心民心,如果全黨公決,或全民公決,都會通過的。被否決的事說明,我們的中央委員會的多數,不能反映黨心民心,跟全黨已經不是一條心了,跟全國人民已經不是一條心了。這些反對陽光法案的中央委員還是我們的人嗎?還是我們選出來的代表嗎?作為一個老黨員,我動議:十八大選舉,凡拒絕向全國人民公佈財產者,不能當十八大代表,不能當中央委員、候補中委和紀委委員的候選人。省、市、縣換屆選舉也應該如此。   

從辛子陵這番痛心疾首的陳述中,我們可以看到,腐敗已經使中共變成了飽吸中國人民血汗的魔獸黨、法西斯黨!腐敗已經成為中國當前一切矛盾及人民痛苦的根源,其在當今社會造成的危害罄竹難書。從政府功能的缺當,到國有資產的流失;從貧富懸殊、發展不平衡的惡化,到社會的不公不穩;從「三農問題」重重災難,到環境生態危機;從教育、醫療的貴費化,到文化藝術的「三俗化」;從食品安全的毒害化,到徵地拆遷、民眾上訪的激烈多發化等等,都與權力腐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絕對的權力,產生絕對的腐敗。不管中共成立什麼「防腐局」,搞些表面的防腐措施,也只是一種蒙蔽人民的手法。多少年來,有識之士一再苦口婆心地向中共進言,中國想要徹底改變腐敗現狀的話,必然要改變體制,實施真正的民主。然而,在中共眼中,民主只是一種口惠而實不至的東西。中共為既得利益根本不欲放棄權力放棄腐敗。   

遙想當年,中國近代著名教育家、學者黃炎培在延安與毛澤東談到腐敗導致朝代更迭問題時說:「餘生六十餘年,耳聞的不說,所親眼見到的,真所謂『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週期率的支配力。」毛澤東答道:「我們已經找到了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個週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起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沒有奪得政權之前,中共騙取人民的支持,好話說盡;奪得政權之後,露出獨裁專制的本性,壞事做絕,這就是中共的本質!民主集中制,口頭的民主只是一個擺設,只是一個形式;事實上,中共六十年來的統治從來沒有過絲毫民主,也不可能在今後給人民以民主。   

未來數年政治決戰將爆發   

這一點在辛子陵的講話中剖析得十分清晰,他說:問題積累到今天,中共形成了一個拼命反對民主憲政的特權利益集團,以批判普世價值和兩個「絕對」關閉了政治體制改革的大門,使政治改革陷入今天的困境和僵局。權貴集團是中國共產黨的掘墓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掘墓人。中共的前三十年是專制獨裁,餓死三千七百五十五萬人,後三十年經濟搞上去了,出現了嚴重的、大面積的、不可遏止的貪污腐敗。「共產黨」這件衣服上沾滿了血淚和污穢,它不代表工人農民,也不代表資產階級,成為權貴集團自利性的組織,可以說已經人心喪盡,要堅決清理開除腐敗分子。共產主義這種烏托邦理論,恩格斯晚年已明確否定,共產黨的名稱在理論上也失去了根據。鄧小平提出改名人民黨或社會黨,我支持鄧公的意見。改變名稱是黨自救,自贖。以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與空想社會主義告別,與暴力社會主義告別,與封建社會主義告別,與權貴社會主義告別,走民主社會主義道路。   

未來幾年的政治決戰是:或者是黨內改革派制服權貴集團,推進政治體制改革,實現共同富裕,實現公平正義,中國走向現代化和民主化;或者權貴集團制服改革派,在中國建立比現在還要厲害的專制統治。進一步剝奪壓榨人民,兩極分化進一步加劇,民怨沸騰,民變蜂起,引發一場暴力革命。   

辛子陵的談話共有一萬六千多字,由於篇幅所限,此文先此擱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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